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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清楚地知道:要学好英语是没有什么捷径可走的,连世界冠军都要在血汗中产生,我们更不可能靠某种终极的方法学好英语。更何况每个人的习性都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方式,我们又到哪里去找一种普遍的适合任何人的终极方法呢?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好的学习方法的确可以让我们事半功倍! 或许,最适合自己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吧!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只要大家互相帮助相互借鉴,必可少走许多弯路,早一点摸索出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必然的,自学必定会使一些人半途而废,因为自学的人都是要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所以一定要有持之以恒的学习动力!要做就要做最优秀的!一切的艰难困苦只要你有决心都能冲过去!我们真诚地希望有一天你会大声地说:我终于征服了英语,我最终战胜了我自己!
我和外国语言 (六)
季羡林
兼任过系主任、副校长等职,现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校委会副主任、南亚研究所所长,被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副
会长等。专著《印度古代语言论集》、《中印文化关系史论文集》、散文集《天竺心影》、《朗澜集》、翻译作品《罗摩衍那》、《沙恭达罗》、《安娜·西格斯短篇小说集》、《家庭中的泰戈尔》等均已出版。
南斯拉夫语由主任教授Prof.Braun亲自讲授。他只让我看了一本简单的语法,立即进入阅读原文的阶段。有了学习俄文的经验,我拼命翻字典。南斯拉夫语同俄文很相近,只在发音方面有自己的特点,有升调和降调之别。在欧洲语言中,这是很特殊的。我之所以学南斯拉夫语,完全是为了应付考试。我的兴趣并不大,可以说也没有学好。大概念了两个学期,就算结束了。
谈到梵文,这是我的主系,必须全力以赴,我上面已经说过, Waldschmidt教授的教学方法也同样是德国式的。我们选用了Stenzler的教科书。我个人认为,这是一本非常优秀的教科书。篇幅并不多,但是应有尽有。梵文语法以艰深复杂著称,有一些语法规则简直烦琐古怪到令人吃惊的地步。这些东西当然不是哪一个人硬制定出来的,而是历史发展自然形成的,利用比较语言学的方法都能解释得通。Stenzler在薄薄的一本语法书中竟能把这些古怪的语法规则的主要组成部分收容进来,是一件一分不容易做好的工作。这一本书前一部分是语法,后一部分是练习。练习上面都注明了相应的语法章节。做练习时,先要自己读那些语法,教授并不讲解,一上课就翻译那些练习。第二学期开始念《摩河婆罗多》中的锞(那罗传》。听说,欧美许多大学都是用这种方式。到了高年级,梵文课就改称Seminar,由教授选一部原著,学生课下准备,上堂就翻译。新疆出土的古代佛典残卷,也是在Seminar中读的。这种Seminar制看似平淡无奇,实际上是训练学生做研究工作的一个最好的方式。比如,读古代佛典残卷时就学习了怎样来处理那些断简残篇,怎样整理,怎样阐释,连使用的符号都能学到。
至于巴利文,虽然是一门独立的课程,但教授根本不讲,连最基本的语法也不讲。他只选一部巴利文的怫经,比如《法句经》之类,一上堂就念原书,其余的语法问题,梵巴音变规律,词汇问题,都由学生自己去解决。
念到第三年上,我已经拿到了博士论文的题目,此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正式爆发。我的教授被征从军。他的前任Prof.
E.Sieg老教授又出来承担授课的任务。当时他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但身体还很硬朗,人也非常可蔼可亲,简直象一个老祖父。他对上课似乎非常感兴趣。一上堂,他就告诉我,他平生研究三种东西:《梨俱吠陀》、古代梵文语法和吐火罗文,他都要教会我。他似乎认为我一定同意,连征求意见的口气都没有,就这样定下来了。
我想在这里顺便谈一点感想。在那极“左”思潮横行的年代里,把世间极其复杂的事物都简单化为一个公式:在资产阶级国家里学习过的人或者没有学习过的人,都成了资产阶级。至于那些国家的教授更不用说了。他们教什么东西,宣传什么东西,必定有政治目的,具体他讲,就是侵略和扩张。他们决不会怀有什么好意的。Sieg教我这些东西也必然是为他们的政治服务的,为侵略和扩张服务的。帝国主义的侵略扩张政策,谁也否认不掉。但是不是他们的学者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为这个政策服务呢?我以为不是这样。象Sieg这样的老人,不顾自己年老体衰,一定要把他的
“绝招” 教给一个异域的青年,究竟为了什么?我当时学习任务已经够重,我只想消化已学过的东西,并不想再学习多少新东西。然而,看了老人那样诚恳的态度,我屈服了。他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而且是全心全意地学。他是吐火罗文世界权威,经常接到外国学者求教的信。比如美国的Lane等等。我发现,他总是热诚地罄其所知去回答,没有想保留什么。和我同时学吐火罗文的就有一个比利时教授W.
Couvreur。根据我的观察,Sieg先生认为学术是人类的公器,多撒一颗种子,这一门学科就多得一点好处。侵略扩张同他是不沾边的。他对我这个异邦的青年奖掖扶植不遗余力。我的博士论文和口试的分数比较高,他就到处为我张扬,有时甚至说一些夸大的话。在这一方面,他给了我极大的影响。今天我也成了老人,我总是想方设法,为年轻的学者鸣锣开道。我觉得,只要我能做到这一点,我就算是对得起Sieg先生了。
我跟Sieg先生学习的那几年,是我一生挨饿最厉害,躲避空袭最多,生活最艰苦的几年。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却是最甜蜜的几年。甜蜜在何处呢?就是能跟Sieg先生在一起。到了冬天,大雪载途,黄昏早至。下课以后,我每每扶Sieg先生踏雪长街,送他回家。此时山林皆自,雪光微明,十里长街,寂寞无人。心中又凄清,又温暖。此情此景,终生难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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