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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叶君健, 1914年生于湖北省红安县一个小山村。1933年进武汉大学攻读外国文学,大学毕业后赴日本东京教授英文和世界语。1937年“七七”事变后回国,在武汉参加郭沫若领导的政治部第三厅作国际宣传工作。武汉失守后,赴香港继续作抗战宣传工作。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先后任重庆大学、复旦大学、中央大学英文教授。1944年应英国战时宣传部之聘,赴英国各地演讲。战后在英国剑桥大学的英王学院研究欧洲文学。1949年秋回国,在文化部对外文化事务联络局(后改为对外文委)工作,并任英文刊物《中国文学》副主编至1974年。现任中国文联委员,作协主席团委员,外国文学交流委员会主任等职。主要著作有:《山村
《它们飞向南方 等三部英文长篇小说,用世界语写作的短篇小说集《被遗忘的人们》,童话集《小仆人》、《王子和渔夫的故事》、《真假皇帝》、《叶君健童话故事集》,长篇小说《火花》、《自由》、《曙光》(总称《土地三部曲》),《旷野》、《远程》(与《山村》一起总称《寂静的群山》三部曲),中篇小说《开垦者的命运》、《在草原上》等,短篇集《新同学》,散文集《两京散记》、《远行集》、《樱花的国度》、《西楼集》、《天安门之夜》等。主要译本有:茅盾的《春蚕·秋收·残冬》(中译英,取名《三季》),安徒生童话全集》,《安徒生重话选集》、童话作家安徒生》,美国丹克的剧本《四十九经度》,日本鹿地亘的剧本《三兄弟》(译成英文)等。1979年还出版了《叶君健近作》。
当我还在香港的时候,一位好心的朋友曾建议我到重庆一个艺术中专学校去教书,借以维持生活。他也为我向在该校任教的一位朋友写了封介绍信。我到了重庆后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去拜访这位朋友的朋友。他得知我的来意后,便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略微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人微言轻”、无能为力的样子。事情既然如此,我只好颓然告别。恰好我在香港的老朋友爱泼斯坦那时也到了重庆,任美国《时代周刊》的记者。他得知我的情况,表示非常关心。恰好那时重庆大学的英文主任教授卫士生是他的朋友,曾多次要求他挤出一点时间去重庆教几个钟头的课,爱泼斯坦便推荐了我。
卫士生原是在美国研究教育的。在留美期间,他办过报纸,态度激进,据说曾受过国民党的通缉。他当时已经接受了在遵义的浙江大学的聘书,要想到那里去教他的本行--教育。但他是重庆大学的英文主任教授,主管全校的英文教学,学校不让他走。他听到爱泼斯坦的介绍,便改变了主意,想向学校推荐我去代替他。但我是1936年离开大学的,毕业刚不过三年,既没有当过助教,更没有作过讲师,忽然来代替他这个主任英文教授,他又踌躇起来。我会见他时,也皱起眉头来,不知说什么好。爱泼斯坦见此情况,就把我在伦敦、纽约和莫斯科一些著名文学刊物上发表的译作进一步作了介绍。这时他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答应向校方全力推荐,他的努力终于取得了结果:校方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即只能“代替”,不是应聘。
我就这样教起英文来了。前面说过,我学习英文也曾经历过一番曲折。我教英语没有经验,但我学英语却饱尝了一番甘苦。这种甘苦现在可以作为我教学的参考。重庆大学的学生绝大多数来自四川本省。他们在初中就开始学英语,所以论学习的年限他们并不比我差。但也象我一样,他们学习得没有系统。虽然他们的词汇记了不少,语法的条文也背了一些,但就是对这门外语没有整体的观念,词汇和条文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是一些孤立的原素,不能有机地串贯起来。因此他们读起书来也不能准确地理解原意更难写得出通顺的作文。针对这种情况,我征得其他教员的同意,集中地花了一段时间帮助学生从头到尾复习英语语法,使他们能够全面地掌握这种语言的规律,从而能够比较正确地理解它,使用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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